我不得不告诉他,以库洛姆初学者的水平,对上varia的雾守玛蒙没有任何胜算。

“kufufu……库洛姆不行,那我呢?”

青年眼中闪着诡谲的光,他心情似乎很好地哼笑:“天下第一的幻术师……你说到底是谁?”

他根本不需要我的答案。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围,幻术师从库洛姆身上离去,女生睁开眼睛,对我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临酱……”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就上了六道骸的贼船。

我伸出手摸她的头,她像刀疤一样任我摸,也不问为什么,刀疤迟疑了一下,加入了我们,蹭蹭我的脚,又蹭蹭库洛姆的。

“……”

一时间,我的心情微妙,仿佛我是肮脏的大人,正在哄骗小姑娘玩三人游戏。

“就算决定了参战,也记得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感到不支的话就退后,没有人会苛求你。”

我对库洛姆说。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良久,女生重重地点头:“嗯!”

她期期艾艾地出声,问我:“那,临酱。我们确实是朋友、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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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不是朋友。只是在路上看到了一只可怜的鸟,倒在地上哀哀地鸣叫着,过路人只会有我一个。——如此,不免产生错觉,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她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