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打磨了五条悟的棱角。
不过,五条悟小时候的样子和小时月好像啊。虽然因果关系实际上应该是时月长得像五条悟,但是不妨碍时深这么想。
听见她说话,五条悟摆正了脑袋,依旧没有理会两股战战的仆从,站在寒风刺骨的走廊里,没有要进屋的打算。
无法,时深足尖轻点落到了地上,只一眨眼便来到了五条悟的身边,牵起五条悟冰凉的小手。
“我带你进去,下次不能在外面呆这么久了哦,手都冻僵了。”
五条家的仆从死死地低下头,因此他没有看见五条悟像是牵着一个看不见的人的动作。不过,五条悟终于不在外面吹冷风而进屋,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娇贵的孩子若是生了病,他可吃不了好果子。
五条悟很给面子地没有反抗。小时候被当做神明供奉的五条悟,像是无悲无喜的许愿机。无法被除了他之外的人看见的时之虫是异常,同样很有可能是什么危险的咒灵。他应该向家族上报异样。
但是,只有他能看见。
只有他可以。
这样的形容词不是很美好吗?
进屋坐在暖炉边上的时深,偏头看端端正正坐着的五条悟,和长大以后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呢。悟,你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以后那个不靠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