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虫露出了一双满是疑惑的豆豆眼。

麻爪了。纠结着,连触手都开始无意识打结的时之虫弱弱地缩到了小角落里,她对这里不熟。

大雪,12月7日

刚过完五岁生辰礼的五条家的六眼神子发现了只有他一人能够看见的美丽非人。被皑皑白雪覆盖的枝桠上,黑色的枝干,白色的霜雪,黑色的长发,白色的长袍。

因六眼而被家族供奉端坐在神坛之上的神子无悲无喜地注视着非人之物,她的眼睛上蒙着一条绣满了神秘纹样的白缎。

“神子大人?”服侍的仆从躬身等候忽然停下来凝望被大雪覆盖白茫茫一片的庭院的五条悟。

六眼的神子不言语,近乎执拗地望向时深的方向。

时深歪头,为什么看着她不说话。看见她的动作,五条悟也轻轻偏了一下脑袋,弥漫着白色雾气的蓝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深。

他好像是在等她开口说话一样。

最后,时深在心里叹气,真的是拗不过他。

“不进屋,会着凉生病的。”时深轻声叹息,小时候的五条悟好难搞,还是小时月听话些。

性格和成年了的活泼开朗的五条悟几乎相反,阴郁低沉,是那种面无表情地对人说,“看什么,杂鱼。”的难搞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