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於清醒了。”橘看向旁边的人,傻呵呵地笑道。
“你是笨蛋吗,才发过烧的你又想感冒了?”木叶急忙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两手绕过去指挥道,“伸手,穿上。”
乖乖地把手伸进袖子里,队服的大刚好,听着木叶还在嘀咕自己不注意身体,她只低着头笑就是不话,前额发耷拉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藏在刘海后面。
他有时候很罗嗦,但是她知道他不会问发生了什么。
她有时候也很烦人,但是他也明白她不想的话就不要发问。
见宫野在不远处朝着这里挥手,木叶拨开她遮着脸的头发,盯着她的眼睛:“做好准备回去了吗?”
凑过来蹭了两下鼻尖,橘在他耳边:“那外套我就借走啦!”
她蹦跶着像大金毛犬一样跑开,留下脸红的木叶在原地,秋日里冷风吹过,他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好冷。”
后来,当校长看见周刊报道上穿着男排队服的女篮队长和肩头湿了一大块的女篮监督的时候,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默默放下了手里的杂志,硬着头皮陪笑脸和会议桌上的各位谈下一季的赞助。
窗户打开着,隐约还能听见来自不远处体育馆的喧闹声。
他站起身去关窗,瞥见不知为什么穿着礼服长裙的男排队员们正在楼下追逐,沈思了半秒他拉上窗帘,默念三遍——“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校园祭的流程安排一早就定下来了。因为赤苇是班委会的成员,他在通知下达前一个礼拜便通知了雀田和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