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高良扔出手里的秒表砸碎了部室的奖杯架玻璃,最新放上的银色奖牌掉在地上,他羞辱着再次与冠军失之交臂的队员们。

胆的女生已经被吓到开始抽泣,但仍然没有人敢挪动半步,橘用脚踢开玻璃碎片,蹲下捡起奖牌,用自己的四号队服背心包住手,将它放回最高处,接着扔下队服转身走出了部室。

“你们想学她吗?”高良冷笑着看向她的背影,对其他人,“已经被枭谷递了橄榄枝的天才又不是你们。”

在夏天的末尾卸任,橘就这样离开了篮球部,停止了和高良的战斗。

表演赛进行到了下半场,橘带领的白方碾压式地控制着比赛节奏,穿着黑色队服的风间在被过的一秒从那个眼神里看到了中学三年级的橘。唯有那一年,她才拥有如此令人胆寒的球风。

“怎么这么安静?”橘一边单手运球一边用另一只手指向看台,又指向高良。

场边的枭谷一二年生都觉得这个队长很是陌生,可平时又习惯了爱出风头的她,便很听话地为她应援,初中生们也不自觉地跟上了节奏。但只有山吹的学生们没有人敢出声。

橘再次笑出来,她将球向半场扔去,自己单枪匹马冲过去接住,让这场比赛彻底从枭谷女篮表演赛变成了橘利佳的秀场。

可是如果这不是表演赛,如果所有人没有这么关注橘,泽北从上半场结束时就要把她换下场了,她陷进了情绪黑洞里,她眼里没有篮球了,现在已经整个人都淹没了,他应该拉她出来。

“不觉得队长今天有点可怕吗?”吉村声地着。

“她不是一直就这么猛吗?”迟钝的乔安娜毫无察觉。

“但队长的眼睛,”绿间理子先卡好位然后顿了一下再,“一直没有笑。”

本是以观赏趣味为重的比赛,用一边倒的比分作为了结局,风间双手叉腰喘着气看着记分牌,心情有些覆杂,平时惯着她也是因为她有分寸,可今天这样直接去指责橘又不合适。何况那家夥看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