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高良意外的是,她出现在球场的每一秒都在带着全队前进,所有人都会被她吸引,就这样围绕在她身边,一派其乐融融。

於是他开始反向给除她以外的队员加压,输了比赛的惩罚是超负荷的长跑,倒下了一个又一个,橘扶起两个人,昂着头走过来同他对峙。

“你只能怪她们和你不是一个级别。”着又对剩下的人喊道,“跑不完的就走人!三年级的也一样!”

山吹女篮是豪门,有多少人指着这个跳板进高中,高良掐住了她们的命门。

“所有人都不许跑了!”橘吼得差点破了音,“今天比赛输了,篮板球是我丢的,我来跑。”

“你知道还剩多少圈吗?”高良笑道。

橘看了一眼人数,逞强地继续:“我不管她们剩多少,我都会跑。”

虽然反抗需要一种独特的勇气,但是属於橘利佳的那份总是看起来有些天真。

那天下了六月以来最大的一场雨,还未正式入夏的天气,风雨交加丶依然刺骨,橘一直跑到路灯亮起,双眼重影,都没有停下半步。

监督自然不会松口,更不会放其他人离开。所以她们只敢在旁边一动不动,没有一个人上前和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