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多年友谊带来的信赖关系和相对战斗力的绝对自信,我开始时常在一些经济过度阶段跑来他这里暂居,等到找到了正式工作再搬出去。

三五次之后,我觉得搬行李麻烦,所以询问了他能不能干脆在常住的房间里放一些基础衣物和洗漱用品这个问题。

研磨表示无所谓,反正他又用不到这个客房。我倒是劝他再考虑一下,不然他要是哪天谈了女朋友,带对象回家的时候被看到家里还有这种东西的话,问题比较严峻。

“无所谓。”

“行吧,那要是你将来因为找不到对象被阿姨抱怨的时候别找我要精神损失费。”

我听到他在旁边笑了一下,然后随手连按手柄按键打出一个连招,让屏幕上的草薙京把我给杀了,一个大大「ko」正在指责着我的分心。

跟他住在一起实在不是件困难的事。因为他基本不是在外面忙自己的事就是在家睡到下午才醒,然后晚上爬起来一个人在游戏室里阴暗地打游戏。

房租方面,他只收了我水电费的部分,这点钱别说是放在港区了。即使放在乡下地方,也只能说是在做慈善。

有时我因为心里过意不去,会主动尝试做一下家务,比如说扫扫地、擦擦灶台、按照垃圾分类回收标准照时丢垃圾什么的。

研磨对此的意见是不赞成也不反对,他只让我给钟点工留点活干。

考虑到常来帮佣那位太太家境贫寒,并且还有个才十岁大的女儿,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渐渐的,我在他家住时就连家务也不怎么干了,唯一保留下来的项目只有周末时会问问他,房间里需不需要扫下地。

通常来说,我下班站在他房间门外敲门,问他是否需要清洁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十点,这个时间段他一般都是在电脑前处理什么事情。

如果他说不需要,我就当场离开去洗漱,然后回床上躺平做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