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我目前待过的这些公司好像都不止要求我做好分内之事。
“所以呢?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离职了?”
“啊,我们部门有个领导骚扰女同事,同事把他告了,我出庭作证,然后官司赢了,我就没工作了。”
“好吧,虽然我这么说听起来像幸灾乐祸,但是你干得好。”
“是吧?反正不是我错。”
“那你现在怎么办?又暂时去打几天零工?”
“对,顺便去研磨家住几天。”
“呃……好吧。”
“啧,没劲。”
明美现在真是冷静多了,但我还记得当年她第一次听我说「去研磨家住几天」的时候被冰淇淋呛到喉咙狂捶胸口的傻样。
不过好吧,可能是因为听多了,这一招对她已经没有了效果。
啊……怎么说呢,事先声明,我跟研磨并不是那种关系,目前也没有在同居。我只是在找不到正式工作,需要打零工度日的时候,为了节省房租会跑去他家避难而已。
大学毕业之后,研磨的生意好像是做得非常好——具体有多好我已经没什么概念了——总之应该是赚了不少钱吧,他跑到港区的六本木新城买了房子,正式成为了我们周围同龄人中最出息的那一个。
我妈在跟我聊到他的时候会抱怨我当年的不努力。要是我高中的时候也努努力考一下东大跟他当同学的话,说不定今天也能像他一样出人头地。
我对此的说法是否定,先不看我考不考得上吧,她也不看看这个学费我们家怎么出得起,搁这给我做梦呢,要考你考,要是你考上了我就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