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高中有趣吗?”

“还算有趣吧,就是有时候会遇到不太喜欢的同学之类的。”

“那不就跟现在没差。”

“难道你以为升上高中会变成魔法少女吗?”

“我没这么想过,平时也对魔法少女题材不感兴趣。但要是你当主演的话我可能就要捧一下场了。”

“魔法少女的工作时间跟训练时间有重合,不太可能兼任吧。”

“研磨,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在这里。”

中学毕业季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很常搞学习会,主要就是聚在研磨家一起写写作业聊聊天什么的。

这个学习会明确需要辅导的对象可能只有我,他们俩平时成绩都在上游,已经考上了音驹的黑尾姑且不论,研磨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只有我这种在中上成绩线附近徘徊的人需要进补。

这方面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并不算不擅长读书,但我平时对课业的认真程度也就只有「会把作业按时写完」这种水平。作业做完之后再想我碰课本一下都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对「学习」这件事所做的最低限度的努力。

“不打算努力的话考其他高中不就好了。”

“不不不,考上音驹就是我最低限度的努力了。”

“哦?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内情啊。”

“没什么,别在意。”

“好吧。”

黑尾看我不愿意说倒也没继续追问,很会做人的随手掏了一把瑞士糖出来,说是给我们这些用脑过度的人补充糖分。

我看到研磨朝苹果味伸手,当即眼疾手快地在他摸到之前顺走了他想拿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