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确实太无聊了吧,我开始在下课的时候把椅子放到他旁边看他打游戏。
我这种举措在小孩子里是不算稀奇的,那时候班上谁手里有一台游戏机。无论他是否会借给别人,下课的时候周围都会呼啦啦的围上一圈人看他打,像研磨这样周围没有一个人的才算稀奇。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围着研磨看。但我知道自己一定是个不错的观众。因为我从不会在看他打游戏的时候指指点点,我看他打真的就只是看看而已。
他对我这种拿他当课间娱乐的行为不作评价。但可能确实是不太喜欢别人的视线吧,某天课间,他就询问了我是不是对游戏有兴趣这个问题。
“确实有一点,不过我看别人玩就够了。”
要说完全没有,那一定是假的,可我中学时家里也买不起这种东西,有也没用。
他在听完回答之后就继续了他的沉默,像之前答应借我笔芯时不作答而直接给我东西一样。第二天,他就带了另一台看着比较旧的游戏机来。
“呃,你要借给我吗?”
他点点头,说这是他之前用的,弄坏过一次就买了新的,现在已经修好了。
“只在学校里可以。”
“那谢谢哦……”
老实说,我当时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坦诚的接受了他的好意。然后在中学一年级第一学期中的某天,我戳了戳他的后背,问他要不要联机。
于是,我从此就有了打游戏的最高配置之一——朋友。
2 ☪ 最低限度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