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晗夫人蹙起眉头来,斥责着李挽歌,一下子就打断她的话。

清晗夫人 “为了他,你真的想自己遍体鳞伤吗?你父亲真的想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在可以活的很好的情况下偏偏去寻找一条深渊之路走吗?”

清晗夫人 “我之前说的女为己容,你都忘了吗?”

一提到父亲二字,李挽歌整个人都僵硬了,那些年的欢声笑语瞬间就涌上脑海,随后她便苦笑一声,是啊,若是父亲在,他又怎么舍得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受这么多苦?

要知道,当初得知她结金丹会很痛苦,几次都没成功,父亲便不让她结丹了,说是以后她那么多兄弟,都会给她撑腰的。

若不是后来阿兄李琚硬逼着她结丹,一天十二个时辰看着她,她恐怕都结不了丹。

李挽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咬了咬唇。

李珺(字挽歌) “阿爹……”

李珺(字挽歌) “母亲,是我愧对父亲。”

清晗夫人的脸色有些缓和,但看着李挽歌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猛然一惊,上前便握起李挽歌那双染满鲜血的手,开口道。

清晗夫人 “挽歌,你都知道了?”

李挽歌有些呆愣,似乎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清晗夫人说的是何事,只是觉得自己手太脏,不好去碰清晗夫人,便想着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她握的很紧。

看着她这般,清晗夫人却是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眸子里闪过一丝怜悯和悲戚。

清晗夫人 “当初你阿娘她也是不得已,你放心,母亲都知道,母亲都知道,你阿爹阿娘都是身不由己。”

李珺(字挽歌)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