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进来的时候,清晗夫人正在院中裁叶,听到侍女的提醒,她才转过头来,那女子着的是一袭白衣,只是却是满身的血迹,很是骇人,外面是宗主的披风,有些宽大,微风吹过,沙沙作响,却衬得她有些弱不禁风。

满头青丝垂至腰际,任风吹拂飘扬,有意又似无意地遮住她的面容。

清晗夫人有些诧异,她自是知道战场之上必然会惨烈无比,可未曾想到李挽歌会受这般狼狈。

李挽歌行至清晗夫人面前,在她惊诧的目光下缓缓行礼。

李珺(字挽歌) “母亲。”

行还没行完,李挽歌便被清晗夫人扶起,对上清晗夫人担心的眼神,微微低下头,默默地收回手。

清晗夫人看着与自己渐行渐远的李挽歌,叹了口气,道。

清晗夫人 “罢了,该是没有受重伤。”

不愧是清晗夫人,医术高明,李挽歌在心里默默腹诽道,只是被乱魄抄反噬罢了,也没有影响到金丹。

清晗夫人抬了抬手,随即院内的丫鬟便都出去了,只留李挽歌和清晗夫人两人,随即清晗夫人便设了结界,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任何人听到她们的对话。

此时,清晗夫人的声音才变得严厉起来,看向李挽歌的双眸也越来越冷。

清晗夫人 “你说我都教过你什么?上次你从云深不知处回来,我也便不说你了,可是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遍体鳞伤吗?”

听到云深不知处,李挽歌心里一惊,蓦然抬头,开口就想为蓝忘机辩驳。

李珺(字挽歌) “母亲,蓝湛他……”

清晗夫人 “你还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