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头的手小幅度地颤抖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几分,李挽歌脸上除了不可置信,还有些许失落。

猛然间,她“噗嗤”一笑,引得蓝忘机蹙眉去看她,可她的脸上却似悲似喜,瞳孔之中焦距全无,就好若是一个灵魂的肢体一样麻木空洞。

李珺(字挽歌) “蓝忘机,你说我是邪?”

蓝忘机冷硬的面庞有些松动,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握着手腕的手越来越紧,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挽歌,未曾再置语一言。

泪珠再也忍不住仅仅在眼眶中打转,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划过脸颊。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上却仍然一点痛楚都没有,反倒是她的心痛苦万分。

看到她落泪,蓝忘机握着她的手微微一松,但也只是片刻,未曾犹豫半分,他又开口道。

蓝湛(字忘机) “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乱魄抄不是邪曲吗?”

可乱魄抄于我而言,就不是邪曲,而是可以平息她金丹暴动的“清心音”啊。

可她不能说,她如今便把乱魄抄全部交于他的面前,其他的,都不能说。

不得已三个字说出,却能引出来一个又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可蓝忘机已经认定,李挽歌也不想再说些为自己辩解的话语了,更何况都是不可说,不能说。

李珺(字挽歌) “邪曲……我未曾对他人弹奏。”

蓝湛(字忘机) “你与魏婴到底是不同。”

蓝忘机没由来地说了一句话,更是将李挽歌打入了谷底,心一点又一点地凉得彻底,看着蓝忘机,嘴角就自然而然地勾起一道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