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字挽歌) “当初魏婴修诡道术法是邪,我如今修习乱魄抄亦是邪,蓝湛,蓝忘机,在你这里既然都是邪,怎么就不一样?”

蓝湛(字忘机) “修习乱魄抄,如同薛重亥修习阴铁,史无前例,且为邪,挽歌,你不能……”

蓝忘机的眸子一直盯着李挽歌,目光不曾移动一下,可就在最后,他却突然无力地唤着她的表字,三个字说得更是有气无力,似乎是在表达着什么。

不想再与蓝忘机争执那些没有不必要的事情,李挽歌有些不适地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再流出来了。

当初那晚彩衣镇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可惜终究是她不够理智,不够狠心。

李挽歌清了清嗓音,满脸泪水地看着蓝忘机,开口问道。

李珺(字挽歌) “姑苏蓝氏有家训,第五十二条,不得结交奸邪,是为蓝氏立身之本。”

蓝忘机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但是性子在那里,便也没有插嘴李挽歌的话语,后者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是顿了顿,微微哽咽一下,便继续开口道。

李珺(字挽歌) “阿兄在世时也曾对我说过,蓝家的两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不可小觑,朔月与避尘皆有远方雪山中才有的矿物,是为诛邪之意。”

明显感觉到刚刚松开些许力道的蓝忘机又猝然收紧,可这依旧无法阻挡李挽歌继续说下去的话,那一句句,皆为她所熟悉。

可她却犯了蓝氏最深恶痛绝的几条,这辈子都不可能入蓝氏的。

李珺(字挽歌) “蓝湛,我入禁室,触犯蓝氏家规。”

李珺(字挽歌) “我偷盗蓝氏禁书,触犯蓝氏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