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洒洒的,像棉絮一般轻盈却又沉重,像芦花一样柔美的雪从天空中簌簌地落下,用鹅毛白色装饰着整个世界。

这一刻,万籁俱寂,唯独蓝忘机一人跪在雪地中,任那雪花纷飞,风霜侵染了眉毛,落了一身,包括他的发丝,他的衣衫,他手上的戒鞭上。

而这般寒冷,蓝忘机却仿佛没有感受到半分,姿势不变,跪在原地,屹然不动。

他知错,但他却不悔。

松风水月的大门缓缓打开,房间内的光亮与温暖向蓝忘机涌来,同时也走出一个蓝氏弟子,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先生说,含光君可以回去了。”

蓝忘机未动半分,随后那蓝氏弟子顿了顿,又道:“先生说,请含光君莫要重蹈覆辙。”

说完就离开了,却丝毫没有看到蓝忘机那瞳孔一瞬的骤然紧缩,握着戒鞭的手忽然缩紧。

刹那间蓝忘机微微一动,紧接着就站起身来,白色的皮靴踏在雪地上,在他所过之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而他所跪之处,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白雪所侵染的地方。

……

而此时松风水月的屋内,在得知蓝忘机离开后,蓝启仁和蓝萧策便屏退了弟子。

屋内茶香袅袅,暖意盎然。

蓝启仁皱着眉头,冷哼一声,脸上带着几分痛心。

蓝启仁 “真是不知忘机为何如此固执,非要去乱葬岗找什么魏婴!”

蓝启仁 “如此奸邪,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