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蓝忘机一动不动的身影,让蓝忘机整个人都愣住了,而李挽歌却是忽然就咬了咬唇,红着一张脸道。
李珺(字挽歌) “蓝湛,我想做你的妻子,安安稳稳地陪你过这一辈子,你……可愿?”
说完,李挽歌就低下了头,满脸羞红,却又为她添了一份明艳,只是却又忍不住抬头偷看一眼蓝忘机,谁知却被他抓包。
原来,他也在看她。
蓝忘机没有想到李挽歌竟然会这么说,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与此同时,他眸子里的碎冰便化作无限柔情,丝丝入扣。
蓝湛(字忘机) “好。”
蓝忘机的一个字让李挽歌眸子里的笑意越发真诚,随后她整个人便被蓝忘机揽入怀中,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檀香,那颗如同浮萍般漂浮不定的心顿时就安了下来,安在他的身上。
清澈的湖水涓涓细流,倒映着岸边紧紧相拥的一对璧人。
阳光明媚,普照大地,那一白一蓝的身影被踱上一层光辉,全身散发着耀人的风华。
松风水月
从陇西回来的第一件事,蓝忘机没有回静室,而是执起戒鞭跪在松风水月的面前。
他跪在地上,身形笔直如松柏,近日来才摆放在他所跪之处两侧的松柏盆栽随风簌簌作响,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蓝忘机的神色十分淡然,几乎如同一座冰山一般冷漠,即使跪着,也让人觉得高岭之花,终究是可望不可及。
过了不知多久,走廊中几个蓝氏弟子走过,但看过蓝忘机,立马拽着身旁的人离开,毕竟,谁都不敢看含光君的笑话。
但他们还是忍不住嘀嘀咕咕,“听说前几日含光君下山,名为夜猎,寻的却是无恶不作的夷陵老祖,这才被蓝先生罚跪于此……”
脚步声越来越远,声音也就越来越小,可蓝忘机都未曾理会。
渐渐的,入了夜,下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