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宗主不轻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口斥责道。

欧阳宗主 “此言差矣。”

欧阳宗主 “难道他们要杀咱们的人有理了?难道我们还要赞扬这是义举吗?”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们杀魏无羡,杀温氏,是理所当然,他们杀你们,就不行,就是罪孽吗?

李明哲冷笑一声,静静地坐在那里,默不出声。

绵绵微微低下头来,转了转眼珠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姚宗主此时也开口附和着欧阳宗主的话。

姚宗主 “是啊,那几名督工有没有做那件事情还不知道呢,况且又没有人亲眼看见!”

歪理!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明哲看着这些宗主在这里耍无赖,就是非要把罪责推给魏无羡不行,心里顿时想到了如何应对一会儿他们对陇西李氏发难了。

无非就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了。

“是啊,那些活下来的督工都说自己绝对没有虐待过俘虏,温宁是自己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下来的,他们还好心帮温宁治伤,却未曾想反而会遭到这样的报复。”

“真令人心寒啊。”

绵绵 “那些督工害怕,为了避免虐待俘虏和杀人的责任,他们当然一口咬定了,他是自己摔下山崖的。”

这些事情只要动动脑子就可以想到其中的关卡,就可以想到,便是绵绵一个未曾在场的人都可以想到,为什么他们想不到呢?

绵绵气急,说话的时候也多了几分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