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落在姚宗主的眼里,却成了她心虚的证据。

姚宗主 “罗姑娘,我看你是心虚才站出来狡辩一番的吧?”

这些事情又不是她做的,她心虚什么?

绵绵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又觉得有些可笑,她当即站起身来,走向姚宗主,她身后的那名金家女修也站了起来。

姚宗主见她站起来,便也跟着站了起来,绵绵一脸正色地问道。

绵绵 “姚宗主,请你说清楚,何为心虚。”

姚宗主 “这还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姚宗主都不想跟绵绵说话,指着她随便说了一句话让她自己想去,可这番动作落在其他人的眼里,都觉得姚宗主这是太宽厚了,居然还跟绵绵说话。

“你别跟她废话了,这种人还是兰陵金氏的人,跟她站在一起走都觉得羞愧!”

刚刚跟绵绵一起站起来的金家女修凉凉开口,她上下打量着绵绵,瞥过她身上的金星雪浪,眼神和话语之中满是嫌弃。

绵绵不可置信地看着金家女修,这么多年都在一起,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走出座位行列,站在大厅中央的金星雪浪花纹上,摔袖怒斥。

绵绵 “好,你们一个个声音大,你们一个个都有理!”

在座众人无一人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各种各样的眼神集中在她的身上,厌恶、怜悯、同情、震惊落入她的眼底,皆是讽刺。

她侧过头来看着一动不动的金光善,他的脸色极为阴沉,显然是对她所说之言非常不满,她也顿时就明白了,微微低下头来道。

绵绵 “既如此,我退出家族便是。”

说完不顾金子轩眼神的劝阻,拿下带有金星雪浪图案的腰带和外衣,狠狠地拽在地上,就如同昔日她所遵从的信仰也在兰陵金氏的斗妍厅中被践踏了一地。

绵绵抬头看了一眼金光善和金光瑶,转身就走,身影决绝,毫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