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晗夫人 “你们兄妹三人的性子一个比一个执拗,什么事都喜欢放在自己心里想。”

李挽歌就知道她这两句说辞骗不过清晗夫人,但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想来母亲是不会再追究了吧。

清晗夫人 “那么袒护那个小子,真是他三辈子修来的福气,把我的女儿欺负了,还让我的女儿这么想着他,念着他。”

听到清晗夫人这么说,李挽歌就越发的羞愧难当,低下头来,不让她看到自己满是红晕的小脸。心里多了几分忐忑不安,咬了咬唇。

李珺(字挽歌) “母亲……我……现在还不想说,以后……”

清晗夫人嘴角勾起一道笑容,她就知道。

清晗夫人 “真是女儿家到了嫁人的年纪,喜欢一个人,居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了。”

清晗夫人叹息着道,摇了摇头,松开李挽歌的手,从袖口中拿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放到李挽歌的面前。

一张渲染了笔墨的宣纸在眼前划过,李挽歌接过,并未打开看,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清晗夫人,有些别扭地咬了咬唇。

李珺(字挽歌) “母亲……”

清晗夫人 “明哲让我代他问你一句,你这是写给谁的情诗?”

李挽歌的眼睛倏然睁大,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她起身写诗的场景,连忙低下头来看着宣纸上的诗词,上面赫然是她那夜写的。

李珺(字挽歌) “我……”

清晗夫人 “你好好想一想。”

清晗夫人话毕就要离开,想着给李挽歌端点吃的,手靠上门把手之时,李挽歌这才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