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清白之身还在。

门“吱吖”一声,一开一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约莫着这里也没人来之后,清晗夫人才看向李挽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上,一脸正色。

清晗夫人 “挽歌,你告诉母亲,你知不知道是哪个……世家子弟或者是……无耻之人轻薄的你,你告诉母亲,母亲给你做主。”

话音刚落,李挽歌就感觉到一道天雷劈到她的头上,在她的脑海中炸开,让她的耳畔不由嗡鸣作响,久久缓不过神来。

她忘了……她下唇的伤口那么明显,母亲那么仔细的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清晗夫人 “挽歌?”

清晗夫人知道她现在和李挽歌说这种事,她定然是一时接受不了的,可这种事情怎么能拖?这不只是关于她女儿家的清誉,还有可能关系到她的性命啊。

情蛊缠身,这岂能马虎?

另一只没有被清晗夫人握在手心的手缓缓攥紧,李挽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她抬起头来看着清晗夫人,微微张嘴。

李珺(字挽歌) “母亲,我……”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垂下眸来,遮住眸中的不安与惊慌,咬了咬唇道。

李珺(字挽歌) “母亲,那是温若寒死后,我疼痛难耐时咬的唇,不是什么人……”

她不想说,还不想把她和蓝湛的事情说出去。

若是她告诉母亲,那李明哲一定拿着简城砍了蓝忘机不成。

清晗夫人 “我就知道。”

清晗夫人早就料到李挽歌会这么说,眉眼间多了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