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微微蹙眉,眼珠子转了转,难道那就是温晁?

三人皆有所猜测,只不过没有确认,不可太早下定论,就继续看了下去。

那个黑色衣袍的人哆哆嗦嗦地掀开衣袍,他手上的肉早就腐烂,看不出是因何而致,在上面的几人能从身形看出那人就是温晁。

可他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呢?

原本满头乌发的他此时却是只剩下几根稀疏的毛发,光秃秃的头上也尽是斑驳可憎的血痕,脸上也是一块又一块的血痕,让人难以直视。

三人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皆能看出彼此之间的震惊,随后又低头看下去,伤口太重,温晁眼泪流出,与此同时又是一道又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李挽歌心里闪过一丝快意,温逐流一直在劝慰着温晁,随即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一阵阴冷的寒风吹过,将屋内所有的烛火尽数熄灭,幔帐与灯笼若有若无的晃动声音传入耳中。

温晁立马就捂住眼睛,跌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害怕地颤抖着,好像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要了他的命。

温晁 “笛子……笛子!”

温晁 “笛子!是不是笛子!”

温逐流连忙转身去看,去听,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听到温晁口中的笛声,起身去扶温晁,安抚道。

温逐流 “不是,是风声。”

……

温晁性格暴虐,一言不合他心意,便肆意侮辱他人,便是温逐流都忍受不了,转身就要走,然后此时却忽然传来脚步声,吓得温晁连忙抱住温逐流的大腿。

他不傻,温逐流走了,就他现在的状况,独自一人根本就回不了岐山,所以他一定不能放温逐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