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知道李璋是关心她的身体,但是温逐流那个化丹手在云梦,即使不是她亲自动手,但也要亲眼看着她死。
她淡淡地抬手止住李璋的话,对上他担心的神色,微微一笑。
李珺(字挽歌) “我并无大碍,已是老毛病,去云梦。”
蓝忘机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江澄抢了先。
江澄 “你身体吃得消吗?能不能别逞强。”
江澄关心的话语引得众人侧目,李挽歌有些惊讶,这还是几个月前和她吵架的江澄吗?
但她心里还是不由一暖,唇角笑意更甚。
李珺(字挽歌) “你放心。”
李璋有些审视地看着江澄,心里默默地记下,不由觉得自家伯母清晗夫人的眼光就是好,江澄……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吧上一次议婚没议成,但想来以后两人再相处相处,应该就成了。
蓝忘机淡淡地看着二人,抿了抿唇,握着避尘的手很是用力,直到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暴出青筋来,他才陡然回神。
但是,江澄却感到背脊一凉。
……
射日之征【十】
一路御剑到云梦,沿途皆是温氏子弟的尸体,死状与夷陵监察僚的一模一样,可见此人邪气甚重。
由于注意着李挽歌的身体,所以他们就把速度放慢了一点,第二天晚上才追击到云梦驿站,发现温晁温逐流的踪迹。
为免打草惊蛇,三人上了房顶,揭开几块瓦片一看,便见右眼被蒙着一个黑色眼罩的温逐流坐在小桌子旁边,他的手中拿着一瓶药,给旁边被黑色衣袍裹着、看不清面容的人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