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来看着李挽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开口道。

清晗夫人 “挽歌,你觉得如何?”

李珺(字挽歌) “挺好的,我很喜欢。”

听到清晗夫人问她,李挽歌便转过头应道,唇角微微勾起,笑意直达眼底。

清晗夫人 “你喜欢就好,明哲找的这句话寓意也是不错的。”

李珺(字挽歌) “嗯。”

李挽歌淡淡地应道,李明哲歪了歪头,对着自己的母亲挑了挑眉。

李珏(字明哲) “母亲,我说吧,这种事还得我来。”

聂清晗被他这像小孩子的做法给逗笑了,也难得没有批评他,抬起袖子掩唇笑了笑。

这一顿饭,他们一家三口吃得很好,当然在离开的时候,聂清晗又嘱咐二人道。

清晗夫人 “出去之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不必谨言慎行,失了大家风范,但也不能惹是生非,坏了名声。”

李挽歌和李明哲连声说是,行礼过后,两人就离开了悟昔院。

射日之征【一】

三日后,李挽歌和李明哲分道扬骠。一个往北,顺着平阳一路北上,直达清河;一个往南,顺着永安,直达夷陵。

李挽歌那流照君的名声也就此传了出来,不过她却是忍不住头疼。

流照君李挽歌,出身陇西李氏,母岐山温氏与清河聂氏,贵家小姐,天资卓越,出尘绝艳,冰清玉洁,一把佩剑名天涯,动辄流光照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