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字挽歌) “倒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自己都快记不得了。”

清晗夫人 “《春江花月夜》?”

自从李迟煦去世后,聂清晗就总是在佛堂之中礼佛,每个月也就初一十五才和李挽歌、李明哲见一次面,平时说会儿话,身体便有些乏了,自然不知道三年前李挽歌从岐山回来之后,就经常抄写这首诗。

可聂清晗不知,李明哲又岂会不知呢?

李明哲看着李挽歌面上难以掩盖的温柔笑意,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应道。

李珏(字明哲) “母亲,这里面正好有一句,我觉得甚好,你和阿姊听听,若是觉得好,就取这三个字,可好?”

李挽歌心里咯噔一下,耳畔处忽然传来那人的声音,那十四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一点一点的放大。

蓝湛(字忘机)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衣袖下的手猛然攥紧,李挽歌看着李明哲,有些紧张地咬了咬唇,心里多了几分期待。后者笑着看了她一眼,随后就把目光放在了聂清晗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聂清晗点了点头。

清晗夫人 “那你说来听听吧。”

李明哲一笑,捋了捋衣袖,清了清嗓子道。

李珏(字明哲)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李珏(字明哲) “流照君。”

李挽歌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弯了弯眉眼,清丽的小脸愈发柔和。

聂清晗也觉得挺好,赞许地点了点头。

清晗夫人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