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冀和李璜以及众人都坐好之后,就发现李挽歌仍然站在原处,纤细的身影如松柏一般挺拔,坚毅而又决绝。

李挽歌见所有人都没有提起李明哲半个字,心里不由恼怒,眼神冷冷地看向李璜。后者微微侧头看向李冀,神态自若,仿佛她没有看他一样。

李挽歌心里讥笑一声,随后顺着李璜的目光看向李冀,幽幽出声问道。

李珺(字挽歌) “叔父莫非忘了一件事情?”

李冀蹙了蹙眉,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心里明知李挽歌所说何事,却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抬头明知故问道。

李冀 “哦?”

李冀 “老夫忘了什么事,挽歌你来说说。”

李挽歌的眸光微沉,白衣下的手缓缓握紧,紧紧地盯着李冀那张笑意安然的脸,胃里不由开始泛起了恶心。

他明明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却佯装不知,假传宗主令,以长老名义召集所有人来却不让宗主前来,他分明是想做些什么!

可即使知道这是个坑,李挽歌也只能认命往里面跳,毕竟这所有的李氏之人都在这里,她若出了差错,他再安在明哲的身上,那才是大错特错。

但是,她又有什么错?

李挽歌咽了咽口水,连同那份恶心也一并咽了下去,眼睛顿时变得珵亮,樱唇微启。

李珺(字挽歌) “永璜告诉我的是,宗主和长老在议事堂,怎么如今我来了,却看不到宗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