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冀是李氏旁系的人,李迟煦的堂弟,三年前温氏抓走了所有年长且灵力高强的人,却独独没有抓李冀。

不过,虽然没有抓他,却也没让他讨到好,废了他半身的修为,留在了李氏来威慑剩余的小辈子弟。

后来李明哲承宗主位,念及这李氏就剩下李冀这么一个辈分高的人了,便让他来做长老,不过这李氏的事情却是一件事都不让他碰,万事皆由李明哲亲力亲为,即便是前几个月听学,李明哲也是让李璋等人代管,而不是让李冀这个长老来代劳。

李挽歌甫一进门,所有的目光就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目不斜视,看了一眼大堂之上的人,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李明哲,便知这是个陷阱了,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原来,最可怕……人永远是家里的人啊。

李璋见李明哲不在这里,心里也是一慌,可奈何此时他人已在议事堂之中,无法不顾礼仪退出给李明哲报信求救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期盼着李明哲得到消息,赶紧过来。

李挽歌微微福身,对着李冀行了一个晚辈礼。

李珺(字挽歌) “挽歌见过叔父。”

李冀 “是挽歌来了啊。”

李冀看着李挽歌,苍老的脸上露出一道笑意,随后起身上前就要扶起李挽歌,远远地就能看到她有些茫然的小脸,他的嘴角笑意更甚,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老态愈发明显。

眼前深蓝衣衫一闪而过,李挽歌后退两步,面不改色地避开了李冀的触碰,心里尽是反感不适,默默腹诽着这李冀今天吃错药了?他亲自教出来的学生和她谈男女大防,他却来碰她,这是什么意思?

见李挽歌躲过,李冀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掩去,双手负在身后,笑道。

李冀 “来,都落座吧。”

随后也不管李挽歌是否答应,就自顾自地落座,她身后的李璜走向他的位置,也坐了下来,唯有李挽歌和李璋笔直地站在大堂中央,没有移动过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