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握紧了避尘,不肯让她看出他窘迫的模样。

她虽心有疑惑,但仍然听得他的话继续讲了下去。

李珺(字挽歌) “好。”

李挽歌眼中多了些悲哀,说到此处留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就非常平静,让人听不出任何波澜。

李珺(字挽歌) “然而,那户人家的仇敌将其灭门,两个哥哥为了保护妹妹,便被人剖了金丹,而那仇敌却依旧剖了妹妹的金丹,且丧心病狂地将其中一个哥哥的金丹放入妹妹的体内。”

可叹,亦可幸地是,那蓝忘机就背对着她,只是听她的声音,不去看她的人。

李挽歌抬眸看着那道欣长的身姿,眸子里多了些许她不曾有过的复杂情绪,见他没有转过身来,心里一阵轻松,却又是一阵失落。

李珺(字挽歌) “可那妹妹灵力本就低微,天赋不高,又看着自己的哥哥死在自己的面前,又怎么控制得了体内的金丹呢?”

她仰天长叹,看着天空中的那轮皎月,苦笑一声,语气却不似方才那般云淡风轻了,就如同她这个人,已经无法再置身事外了。

脑海里再次闪过那个男子的身影,从小到大,真正教她拿剑,护她无虞的人不是她的父亲,不是她的母亲,是她的哥哥,她的兄长。

她的兄长,临川君。总是那么的温柔,感觉只要有他在,便是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给她一种安全感。

心思收回来,李挽歌又想起自己还在讲故事,瞥见那一道同是一袭白衣的男子,眼角露出一抹温柔。

李珺(字挽歌) “她便发了疯,逃了出去后就联合家中旧部将仇家灭了门,然后百家由于忌惮她的实力,忌惮她随时发疯,便联合起来将其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