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歌说完最后一个字，就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天涯剑，眸中水光潋滟，将他的背影全部倒映在眸中，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心里虽会对他的回答猜到几分，但她仍然是不死心地问他这个问题。

李珺（字挽歌） “蓝湛，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李珺（字挽歌） “若是那个女子还活在这个世间，又该如何做？”

李挽歌死死地咬着唇，一手握着天涯，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紧衣袖，将其弄出了几个褶皱，但她却丝毫没有注意。

蓝忘机转过身来，便看到一个满含泪光的少女，心里猛然一颤，走到她的旁边，微微蹙眉。

蓝湛（字忘机） “为何而哭？”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是第一时间关心她，李挽歌垂下眼睫，不留痕迹地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李珺（字挽歌） 【摇头】“我没有。”

李珺（字挽歌） “为那女子的身世而悲哀，就算是她立下大功，亦是为世人所不容。”

李挽歌抬眸看向蓝忘机，抿唇再次将方才她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李珺（字挽歌） “蓝湛，你告诉我，若是那个女子还在世，你会怎么做？”

她迫切想要知道他的答案，抬头望着他脸上的神色，希望他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蓝忘机兀自对上她的眼睛，琉璃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如往日一般平静无波。

但李挽歌却突然觉得他那双浅淡的眸子格外的好看。虽然在此时此刻有些不合时宜，但不得不说蓝湛生的很好。

那双眼眸直插她的心底，如泉水般平静淡然，又如皎月般清冷柔和，看似漠然却带着不可察觉的温柔。

李挽歌被他的那双眼睛看得直后退，手中天涯也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但她却只当看不见，有些拘谨局促地看着蓝忘机，以为他是听出了什么，心里顿时后悔不已，暗恨自己在这个时候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