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后怕的摸摸缠满了绷带的后背。
蓝涣(曦臣) “我与你指一处疗伤 ,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江厌离急忙感谢了蓝曦臣的好意。魏婴却吞吞吐吐的问起了关于他母亲藏色散人的事情。
魏婴(无羡) “泽芜君,我母亲……”
蓝涣(曦臣) “哦,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
教养不允许蓝曦臣说出有辱已故之人的话,蓝涣(曦臣) “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听了蓝曦臣的描述,江澄脑海中顿时就有了女装版魏无羡的样子,想着那个藏色散人的模样,江澄不由得偷笑。
蓝涣(曦臣) “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
又是一句说别人长短的话,蓝曦臣走了几步,构思了一下如何和魏婴说明蓝启仁究竟为何对魏婴如此严苛的理由。蓝涣(曦臣) “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啊。”
想想叔父的惨状,蓝曦臣也不由得有了些笑意,强行忍下,又继续对魏婴道,
蓝涣(曦臣) “靠近后山处有一寒潭,于疗伤修行最是有益,魏公子和江公子不妨去那处调养。不过,”
蓝曦臣想了想自家的妹妹还有可能衣衫不整的在寒潭里泡着,突然有点儿后悔,觉得遇见魏婴一行人早了。晚些告诉他们才对啊。
蓝涣(曦臣) “不过魏公子现在过去恐怕会有些不便,忘机他们可能会在那里。不如晚些时候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