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阮活这么大,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眼看着蓝湛不生气了,就立刻活跃了起来,拍拍旁边的水,蓝阮(琬琰) “二哥哥,你来这儿,阿阮这边有地方。”
蓝湛将外衫和鞋袜脱去,在一旁叠放整齐,再将避尘放在衣服上,然后穿着白色的里衣下了水。
和蓝阮被水冻的直哆嗦不一样,蓝湛好像丝毫感受不到水的冰冷,蓝阮若不是身子都要被冻僵了,她恐怕会认为蓝湛是在泡温泉吧。
蓝阮站在蓝湛身边,顽强的忍住身体的哆嗦,就是牙齿还上下打着颤。蓝湛在蓝阮旁边,听到她的牙齿互相磕碰的声音,蓝湛眼中笑意更甚。
另一边的魏婴,正缠着江厌离撒娇,说自己伤重,要吃肉才能好。江澄还说要吃当归羊肉汤来养伤。
江厌离宠溺的看着江澄和魏婴一起耍宝,这云深不知处的猪,听说也才喂了三年不到,还只有蓝阮夜猎回去的时候才会杀猪,这样的云深不知处又哪里来的羊肉呢?
转弯处,恰好看到蓝曦臣走了出来,魏婴后背还痛着,看见蓝家的人没什么好气,又觉得有些耻辱,转身就走,却被江厌离和江澄拦了下来。却见蓝曦臣也正好向他们走来。
江厌离 “泽芜君。”
江澄(晚吟) “泽芜君。”
魏婴(无羡) “泽芜君。”
独独魏婴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委屈。
魏婴现在是见到蓝家的人就发怵,魏婴(无羡) “泽芜君,我,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蓝曦臣不愧是蓝曦臣,听了魏婴这带着嘲讽的话也不气,反而笑着道,蓝涣(曦臣) “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正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个三五个月可能难以痊愈。”
魏婴(无羡) “啊?我这伤要三五个月才能痊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