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去东京的哪所学校?”
猫田优里:“音驹,学校在市郊。”
没听过,应该是在春高上并不出彩的学校。
猫田优里:“学校名字念起来跟我的姓氏很像对吧?”
影山飞雄这才发现,默念两边的名字,露出意外的神色,笑道:“是很像。”
他气势一低,实则舒缓了肩膀肌肉,整个人沉寂下来。
猫田优里絮絮叨叨的,跟他说了妈妈的出差、说了做决定的犹豫、说了新年烟花的鼓动,提及了家里的哥哥也在参加排球活动,只是不了解具体情况。
“还有哦还有哦,隔壁家还有位哥哥很靠谱。”猫田优里掰着指头细数,“身高很高!应该是打副攻的位置。”
影山飞雄安静地听,偶尔变换坐姿,只在最后喃喃自语:“也就是说,只要我高中能打进排球的全国大赛……”
他还是一脸平淡,“——就能去东京找你。”
通往后院的门窗没有关好,漏出一点仅够冷风进出的缝隙,偶有撞在门上推动着发出轻微磕碰声的蠢笨冷风。
少有的,是不顾一切想要钻进温暖的里屋,只为吹动他的发梢,拂动她的心跳。
【咚。 】
猫田优里清楚听见那响声于体内碰撞,就响彻在耳边,却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为之胆颤。
眼球在跟着那响声不停地颤,催促眼皮将它盖住,不敢再被他注视下去了。
眼前,影山飞雄的瞳色仿佛都深了几分,紧紧锁定她。
研磨哥哥说的对,视线很恐怖。
——影山君,别再看了。
可惜影山飞雄听不见,承诺道:“我会打进全国的。”
她张着嘴,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像是“嗯”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