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糟糕,已经想要见到影山君了。
明明他就在眼前。
盘腿的姿势被改动,变成了两腿并拢支在两人之间。猫田优里靠手臂团着脸,埋进膝盖躲避视线。
这骤然一出吓到影山飞雄,前倾上半身手足无措的上下左右挥舞,像个没头苍蝇,一边“怎么了?”“怎么了?”地问,一边想从侧面窥探她的动向。
猫田优里不想说话,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腾出一根手指,竖在影山飞雄的面前,悄悄将头抬起一些,单漏出那对眼睛,微皱着眉头飞快地说:“让我安静一会。”
语气中带着委屈与窘迫,漏出的这点部分足够令他安心。
影山飞雄没看见那底下埋着的绯红,却像是具有传染性、能够通过空气传播似的,他的脖子与耳廓连带脸颊瞬间被染红。
他庆幸,幸好她将脸埋到看不见他的角度,这样自己的喜欢便不会暴露。
二人皆庆幸,惟蠢笨的冷风不歇。
优里缓了又缓,总算将异样的情绪压下,趁他没注意偷偷往旁边挪。
挪出危险区域,微不可查呼出一口气,逃也似的说道:“我!我下周要去东京参加入学考试了,所以先回家复习了!”
猫田优里:“下次见!”
影山飞雄:“下次见。”
逃跑的背影实在可疑。
为了准备这场入学考试,猫田妈妈特地帮优里向学校请了一天的假。
提前一天晚上借宿孤爪家,翌日早晨吃过舅母准备的满分鸡蛋早餐便独自出发了。
舅母本来想叫醒下午有社团活动的研磨陪她一起找考场,奈何他又偷摸起了个大早在房间里摸黑打游戏,社团活动都不一定能参加,舅母只好亲自送她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