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先前星勇斗逃犯的事迹在狱中传开,如今幽囚狱的绝大部分狱卒武弁亦或是判官都对其有所耳闻,勉强也算半个红人,就差通知六御给她送一面锦旗了。
“你还说你没有和自己较劲,我有种被你忽悠的感觉,和他告别的人是我,你跟着我总感觉怪怪的。”
明明是同一个人,这无端地背德感究竟从何而来?有一种在牢里私会小青龙被抓个正着的感觉。
不应该啊。
“如果每一世的我都可以做的讨你欢心的话,这自然是好的,但这一切都至少得基于我不存在的情况下。”
“如果我就在你身边,那他们的存在,会显得不合时宜。”
切,不就是平等地歧视每一位情敌和主观上臆断的有可能成为的人,哪怕是“自己”也不例外,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以上是星和丹恒来幽囚狱之前的对话。
当然,来到幽囚狱之后,事态也并没有像星预想的那样变得更好,他们或许只需要往这一站就行,狱卒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他谁?你现在探监还带朋友?”
“他是家属。”星肯定地点点头,“男朋友。”
“什么?你不是说幽囚狱里那位是你三生三世,啊不对,n生n世的情人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也不对,你还带现男友来看前男友?这是什么路数?啊你,不,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狱卒语无伦次,总觉得这里面涉及一点道德的问题,总觉得自己cpu好像要快烧掉了。
丹恒默默地转过头看向星,即便透着墨镜,星仍然能感受到那不怎么友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