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
这也太自由了一点。
自由得过分超前了。
自由得不像这个世界该出现的生物。
而后,丹恒冷静下来:
“他本质上算是过去的我,但是他的想法我已无从得知,但是那份迷茫却常常牵绊着我,只是有一点”
“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并无不满,我十分珍视如今得到的一切,我也找到了内心最深切的渴望”
“嗯?”星歪了歪脑袋。
丹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星的脸,学着她的模样在她脸上画了个圈,然后慢慢地变成爱心。
“在这。”
“所以你为什么非得跟过来。”
直到星站在幽囚狱门口,和先前一直与自己接洽的狱卒见面的时候,星才从蜜里调油的气氛中暂时缓过神来。
丹恒仍然跟在她的身边,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只能将自己全副武装,口罩帽子墨镜一个不落(即便如此气质也没有削减半分),以免让人误会。
毕竟这种事情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也有可能,他们还没解释就被当做同伙一锅端了,甚至还会被狱卒们怀疑智商问题,怎么会有人明知自己是囚犯(和囚犯长得一模一样),还在幽囚狱内大摇大摆。
当然现在这副情形也没好到多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