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结束,酒馆一楼发出稀稀拉拉但异常响亮的掌声。

温迪回到座位,看见面无表情灌着酒的云织,拿起酒喝了一口。

“很好听。”云织这样讲。

“谢谢。”温迪弯起眼,脾气似乎一直这样好:“只不过,酒虽好,却不能解决一切。”

云织托着脸看酒杯中旋转的液体,低叹一声:“我知道,但那又能怎么办呢,不喝点酒麻痹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些事儿。”

放在来提瓦特之前,她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温迪尝了一口调酒师为云织调出的烈酒,辛辣味刺激着舌苔,喝一杯可以说是慢慢品味其中的层次感,但连续喝很多杯就等于找虐。

完全失去了喝酒的快乐。

一看云织除了面色微红,但目光清醒,显得没醉。

酒品可见不凡!

“你想喝醉,这里的酒可能醉不倒你。”温迪说。

云织看向他,眼神疑惑:“那你有能让我喝醉的酒?”

温迪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来。

二人要走,但也没浪费调酒师的辛苦,一人几杯便把烈酒咽下肚。云织面色更红,温迪眼中的绿也晕成一团。

调酒师将多余的钱还给二人,温迪便拉着云织往外走。

二人似乎心领神会的没再掩饰自己,温迪拉着她被风温柔的托向风起地,那里有一颗类似于云织母树的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