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重的木门,也能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交谈声。

她推门而入,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云织恍若未见,径直走到吧台剩下的最后一个空座,打了个响指看向调酒师。

“新面孔,请问喝些什么?”

“是烈酒都行。”

调酒师听完,夸张的吹了个口哨。

身边趴在桌上的绿衣诗人抱着酒杯抬头,似醉非醉,看见云织时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嗨~云织,是来找我的吗?怎么样,要不要来一杯,蒙德的酒可是很有盛名的!”

浅青色的液体随着他干杯的动作微微晃出,正好云织的酒也到了手边,她勾起嘴角和温迪碰杯,清脆的声响似乎让温迪清醒了一瞬,看着云织喝水般将那杯气味浓重的液体喝下。

一杯见底。

云织拿出鼓鼓囊囊的钱袋,里面装了她很长时间积攒下来的工钱,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些够我在这里喝一晚上吗?包括他的。”云织指了指温迪。

调酒师看了一眼大概,满足点头:“当然,很乐意为您服务。”

云织面上也扯着嘴角笑了笑:“只要酒够烈就行。”

这句话惹得附近听见的几个酒鬼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温迪听见云织的话则倍感喜悦,当即决定为欣赏自己的酒友献上一曲,徐徐在酒馆中吟唱起来。

白得的表演现场大家都爱看,一楼当即安静下来,只剩下温迪的吟唱以及调酒师快速的工作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