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清水沾湿手臂,水流与风一样,不断从指尖流走。

云织出了会儿神,等水漫上手腕,她才关掉水源,折身回屋。

她束缚住了自身法力,如同凡人般疲惫了一天,几乎是触床便睡,没有一点思考时间。

一连几天,云织都在这种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日子里度过。

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实在是怕了,商量了一下,统一决定强制给云织休假。

“休假?”云织觉得自己好像才休不久。

“嗯。”菲尔戈黛特点头:“从海灯节后,除开昏迷那几天,你一直满勤。再不休假的话,就又要到海灯节了。”

淮安接嘴:“你也不想让别人说我们望舒客栈压榨员工吧。”

一句话轻松把云织还嘴的话堵住。

“可我休息了也不知道做什么。”骤然空下来,云织茫然。

另外二人对视一眼:“踏青、旅游、与同伴见面,你这么年轻,总要多去外面看看,接触新事物吧。别把自己困在原地。”

云织眨了眨眼,这些都是她之前想过要做的,但如今骤然有了时间,心底却并不迫切。

“望舒客栈每个员工都有一个月自由支配的带薪假期,言笑陆陆续续支配完了,他只能呆在客栈工作,所以你能放心玩耍。

这个时间你自己来安排,我们不会插手。之后的每个月工钱我们都会做好记录,你可以提前预支,也可以等回来后再一起领……”

菲尔戈黛特和淮安已经安排得尽善尽美了,云织在他们的好心下带着一耳朵叮嘱回到房间,懒散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