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做什么呢?”
她喃喃念到。
一直思考到夜幕降临,她还是满头大雾,只能于黑暗中先点灯。
心中一股郁气,云织把门和窗都打开,对流风灌入屋内,沉寂的空气很快替换。
她衣裙被风灌得鼓起,却觉得脑袋里的雾被风吹散,身体好受了许多。
刚点亮的烛心被风一阵摧残,顽强复燃了几次,最后还是熄灭。
光暗交替的异常引来了旁人的关注。
云织侧头看向墙的方向,一堵墙背后,脚步声定在门边,没有露出身影。
似乎确认了其中并无大碍,他只是停留了两分钟,便静悄悄离开。
云织也在原地站了两分钟,静静瞥着屋外。
在望舒客栈闲逛几日过了几天毫无意义的假期,云织跑回去说销假,被无情的菲尔戈黛特驳回,让她继续玩。
言笑也说应付得了工作,让她好好散心。
她在所有人那边都去看了看,似乎没人需要帮助,最后又在常驻钓鱼的江雪身边坐了三天。
最后江雪送给她一条小鱼让她带回去养,被云织拒绝了。
“姐姐,你蹲下。”小女孩牵着云织的手央求。
她本在二楼看风景,被小女孩亮着眼睛抓住想一起玩。望舒客栈来往中不乏带着家眷一起东奔西走的旅客,小女孩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