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捏紧提着礼物的手,哑声道谢:“太谢谢您了,鸿歌有您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这句话可太夸张了,云织连忙摆手。少年郎向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鸿武。
鸿武给她倒了杯茶,让她坐一会儿,自己去放东西。茶有些凉了,云织小抿了一口解渴,忽的又听见里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她投去视线,那有一块充当门板作用的门布,门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和颜色,但质量看起来还行,至少没有太过破烂的地方。
那阵咳嗽声便是从门布背后传来的。
鸿武不知被什么耽搁了,还没有回来,云织听着断断续续咳嗽不止的苍老声音,蹙了蹙眉头。
那背后想必就是鸿歌的母亲了。
从鸿歌回家到现在也有半个月了,老人家身体还没好,看来症状不轻。
若只是病症还好说,云织当然能帮忙,但若是大限将至……
想到这里,云织站起身。
无论如何,看看具体情况再做定夺。
怕惊吓到老人家,她没有直接掀开门布进去,而是敲了敲门布边的墙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