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胡言乱语的安慰他,云织一面背过手去捏了个诀,下一刻,一道清澈的流光便顺着地面绕过树木悄无声息的从孩童的后方钻入他的身体。

不过须臾,孩童的情绪便似乎得到了缓解,停止了啼哭和尖叫,但戒备不减。

他盯了几秒云织,倏地红着眼眶连滚带爬的从树后迅速跑走,几下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云织没来得及拉住他,于是通过神识一路看见他跑进了一家民居关上了门,估计是到家了,这才放下心来。

顺着孩童奔去的方向再走了一会儿,她在一户人家门口看见了“于”姓门牌,终于找到了鸿歌的家。

窗户中亮着朦胧的灯,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哀叹声。云织敲了敲门,看见窗纸上有一道瘦削高挑的身影站了起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

“鸿歌,是你吗?大夫请来了吗?”

声音越来越近,云织能从来者虚浮的脚步中听出他身体的虚弱。

门开了,来人毫无防备的拉开门扉,将自己暴露在云织面前。

这是个颇有些俊郎的少年郎,五官英朗,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蜡黄,但眉宇之间凝着沉重的郁气,看起来有些虚弱。

她蹙了蹙眉,察觉到周围有古怪的气息。

“你是?”少年郎愣了愣,疑惑问道云织的身份,他的手慢慢抓紧了门板,终于有了一丝警惕。

云织温和的笑笑,说:“请问鸿歌在家吗?我叫云织,是鸿歌在望舒客栈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