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搭配新衣服,她没有继续像往常那样随便绑个高马尾便出门了,而是用木簪斜绾了个发髻,剩下一缕发丝慵懒的搭在肩上。

新衣服美则美矣,就是不太保暖。

云织紧了紧手臂,一边思考着下回应该带条披肩,一边加快步伐靠近民居。

璃月港的每一块土地都有明确划分用途,而这一片区域早早就被划分为居民区,由几位富商合伙买下后建立了一片整齐划一的民居。

当时鸿歌说他们家资金不足,买不起好地段的屋子,所以家靠近山脚。

于是云织便极有目的性的往山脚走。

越往山脚走,气温便越低,树木植被也逐渐丰富了起来,几乎家家户户院墙内外都栽了树。

云织看着门牌逐步搜寻过去,走到某一户人家门口时却突然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阵孩童稚嫩的抽噎声,呜呜咽咽的,倒不渗人,就是可怜得紧。

这声音随着她往前迈动的步伐逐渐清晰,云织循声望去,在树后的看见了衣物的一角。

天色已晚,看不清颜色。

她放轻步伐往上走了两步,微微附身呈放松姿态,声音温和的问:“小朋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一个人……”

她话还没说完,树后的孩童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扭头的瞬间猛一下坐倒在地上,瘦小的身躯不住颤抖,还一边磕磕绊绊道:“别,别别,别吃我!别吃我!”

小孩子过于激动,云织连忙停下自己的动作,生怕再刺激到他,安抚道:“不吃你不吃你,姐姐是好人,不吃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