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很合理的推测。”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托帕引着真理医生往外走,“不过砂金不是这样的人,你我都很清楚——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一起聊聊?等下次见到他,我帮你问清楚。”
“谢谢你,托帕小姐。”真理医生跟着走出了门。
……
安塔松了口气,放松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砂金从身上翻了下去,站起身,从砂金的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冷静地擦了下侧脸。
“生气了?开个小玩笑,亲爱的。”砂金略微欠身,仔细地帮安塔扣上领口的扣子,顺带将她的耳发轻轻理顺了下,垂着眸,温和地说,“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我就不这样了。”
安塔侧着头看着砂金的头顶,以及他微垂着眸的眼睛。
温柔,柔软,看起来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漂亮孔雀。
只要砂金愿意,他能温柔到极致——像这样乖顺柔和。而刚才那一点奇异的偏执,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让人难以相信。
……谈恋爱并不能解决“看透一个人”的问题。
有的人看不透就是看不透。
安塔也懒得折腾了,淡淡地说:“没有生气,没有不喜欢。下次注意点,别玩过了就好。”
砂金为安塔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松开手,笑着答应:“好。”
安塔走到办公桌前,扫视了一眼,把刚刚给砂金签好的文件取走,一边走出门去:“走了,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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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砂金这样的人谈没什么负担的恋爱是很轻松的。
逛逛街,聊聊天,一起坐着发呆,看日落听钟鼓声,好像也很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