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多年挚友,一个是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哥哥,自己这幅样子被哪个撞见,安塔觉得自己都可以回炉重造了。

安塔蹙着眉,轻推了下砂金试图让他让开,就见砂金无声地低头,然后一口将她的侧颈含在了嘴里。

……

安塔差点没忍住哼出声,到底是抿着嘴生生把不适咽下去了。

从肩颈、锁骨,一寸寸舔舐到喉咙间,领口的扣子早就被扯开,露出了一片雪白。

指尖游离间,一点难耐的湿润在指腹上摩挲,安塔也不清楚砂金是怎么做到这么大的动作不闹出一点声响——毕竟她是完全做不到的。

一招毙命可能更适合安塔。

……

“砂金?应该不在,我也在找他。”托帕没好气地说,“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中午好,托帕小姐。”真理医生冷静地说,“我的妹妹安塔,昨天问了我一个问题……关于她看到的一本很糟糕的书,名叫《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一见钟情》。”

……

安塔一动也不动,砂金就仗着这点,更放肆了些,让安塔几乎有些气恼。

戴着手套的手指轻柔又有力地扣住她的,按在冰凉的地面上;深紫和淡金的头发润了水,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安塔闭上眼,睫毛抖得不成样,偶尔还有一点水渍从眼角漏出,她强忍着不出声。

……

“啊,书,对,书。”托帕的语气明显变得奇怪了,干笑两声,镇定地说,“听起来确实是很不正经的书。”

“是的。”真理医生轻声说,“我上次在匹诺康尼,砂金的入梦池旁,凑巧看到了同样一本书。介于他们在匹诺康尼的接触,我合理怀疑,是砂金将这本书推荐给安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