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特级啊,应该,很可怕吧

“唔,我,我错了,忧太,呜呜……”

衣衣眼睛红红的, “真的错了。”

浓烈的情绪里顿时又生出一些心疼,乙骨轻叹一口气。

衣衣姐姐很害怕,为什么

懂了,一定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毕竟他们两个都是那个那个的关系了呢。

“衣衣,别动。”

衣衣吸吸鼻子,果真没有动弹。

乙骨走到衣衣身前,抬手将衣衣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 “头疼吗衣衣”

衣衣小声的嗯了声。

“坐。”

乙骨示意衣衣坐下来,衣衣哪里敢说不,红着眼睛坐在地毯上,乙骨到她身后,抬手给衣衣揉揉头。

衣衣微怔。

少年指尖有些凉,但他动作轻柔,像是面对什么稀世珍宝,这样的感觉让衣衣惊愕,随后又想怎么可能,忧太要恨死她了吧。

她都没注意,视线只给了狗卷几秒钟的少年已经非常努力的在控制情绪了。

“衣衣,专心点。”

“哦。”

忧太是察觉她在走神可是走神就走神啦,为什么要专心点。

衣衣现在怂的不得了,乙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敢反驳。

专心感受的话,少年的手指温热点,不像一开始碰到她那么凉,他按的很舒服,从太阳穴到头顶,到后脑勺。

还好头发不油,顺顺香香的,衣衣苦中作乐的想。

衣衣正面对着床上,床上就是侧躺睡得香香的狗卷,她忽然感觉,这样好像更奇怪了吧……

就,就,她身前是床上的棘,身后是给她揉揉头的忧太,这难道不奇怪吗

她莫名有种,她和忧太当着女主人的面前偷情的感觉。

好家伙,好家伙!

打住!小鸟游衣!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衣衣捂起脸,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