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进来看到衣衣托着脸看巧克力愁眉苦脸,过去戳戳衣衣被她自己挤出来的脸颊肉肉。

“你问我怎么了吗,我在想这些巧克力要不要扔掉,好浪费。”

“你要吃”

狗卷平时的饮食比较注意,要保护好嗓子,这么多甜食吃下去对嗓子不好,衣衣摇摇头,不准备让他吃。

狗卷表示没有关系,偶尔放纵一次能有什么关系。

他坚持要吃,衣衣道: “那我也吃几个吧。”

衣衣剥开一个巧克力,塞嘴里,惊讶的发现它是酒心巧克力。

而且是真正的酒,还挺好吃的。

狗卷吃了好几个,衣衣才吃一个,她去一旁练吉他练歌,琢磨写新歌给乙骨的事,狗卷便一边吃一边看着她。

不知不觉吃了好多,偶尔他会喂衣衣一个,递到衣衣嘴边,衣衣便乖巧的张口吃掉。

衣衣不知道自己酒量能差到吃几个酒心巧克力也会醉,她毕竟没有喝过酒。

而狗卷吃的太多,有些腻,脑袋也因为酒精开始迷糊。

两个人意识几乎全无,跌跌撞撞的上了床,睡觉。

因为时间太晚,狗卷留宿,衣衣家没一个人知道,她们早早睡去了。

次日清晨,乙骨特地过来找衣衣。

仙台有一家早点店,衣衣上次说一直想吃没有机会吃,他刚好在仙台那边过来,排队去买了。

这个点,衣衣姐姐不是赖床的人,应该起来了吧。

小鸟游夫人热情的欢迎乙骨进来,她刚准备去上班呢,闻言笑容满面。

孩子的事情她不会管,像她说的那样,只要衣衣保护好自己就行。

“衣衣应该起来了,我去看看,叫她下来。”

衣衣是个自律的小孩,不上学的时候,平常七点会起来,七点半准时下来吃早饭。

现在快七点半了,小鸟游夫人自然而然以为衣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