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瓦尔基里抬起手指摇了摇,“当时的巴德尔和芙蕾雅,早就知道巴德尔会在什么时候,又在什么地点死去。”
“我知道吗?”芙蕾雅双手捧着脸,表情更是困惑。
提姆了解芙蕾雅,她的记性绝不会差到这种程度。
他脑子飞快转动着,看向她问道:“芙蕾雅,你确定你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吗?”
芙蕾雅还在思考,洛基跺着脚,咬牙切齿骂道:“该死的,我就知道!”
她左顾右盼,最后目光不自觉落在提姆身上。
洛基啧了一声,似乎对她不自觉的依赖感到十分不悦,冷笑道:“芙蕾雅,用你愚笨的脑子好好想想。”
提姆倒是有十足的耐心,他按着芙蕾雅的肩膀,他将她脸颊边上的金色长发撩到耳后,说道,
“你得仔细思考,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又是怎么结束的。”
“你了解洛基,也与巴德尔是朋友,那么,你为什么会帮他欺骗巴德尔?”
是啊,她和巴德尔是好朋友,又知道洛基是什么德性,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况且,你的父亲母亲都喜欢你,也知道你们各自是什么样的人,又为什么会任由你替洛基顶罪?”
因为爸爸妈妈更爱洛基?不,妈妈平等的爱着他们所有人,但父亲——要说偏心他,也是绝对不无可能的。
他们为什么会,剥夺她的魔力,又将她流放。
“我当时在瓦尔夫海姆处理一些事物,回来的时候芙蕾雅已经被赶到中庭,希芙说,根本没有任何审判,就直接定了罪。”索尔回想起当时的事情,生气道,“我去质问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