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接着他的话说道:“他说‘这是她必须经历的’。”
瓦尔基里打了个响指,说道:“答对了,是必须经历的,但不是必须受到的惩罚。”
“我不明白。”芙蕾雅疑惑道。
“我信任奥汀,但我当时也想不明白。”瓦尔基里拍拍芙蕾雅的肩膀。
芙蕾雅焦急道:“别打哑谜了,瓦尔基里,直接告诉我吧!”
洛基已经猜出了大概,他说道:“巴德尔的陨落是必然,芙蕾雅来到中庭也是必然。”
洛基继续说道:“芙蕾雅,我猜你当时预见到了一些东西,你如数告诉给巴德尔,但他觉得他必须要承担这一切,所以是他自己送死,算不得你害死他。”
“等等,他为什么要去送死。”芙蕾雅不解道。
索尔困惑问道:“洛基,你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吗。”
洛基又翻了个白眼,骂道:“两个白痴,芙蕾雅预见的东西,奥汀难道看不见吗?他应该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甚至他看到了今天的场景,酒鬼,你应该不是喝醉酒意外掉下来的吧?”
“不是。”瓦尔基里皱着眉头说道,“女武神们都不大好,希芙被关起来了,我与霍德尔虚与委蛇了一阵,才好不容易得到逃跑的机会,但没了海姆达尔,所以掉下来的姿势确实不大好看。”
“所以你今天会知道‘真相’,而我也在这里。”洛基哼哼道。
提姆问道:“预言这能细致到这个程度吗?”
“或许不是今天。”芙蕾雅说道,“但只要我用真理之笼将洛基锁住,又遇到来自阿斯加德知道真相的人,那么我的记忆有问题的事情,一定会被发现。”
索尔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呢?”
洛基说道:“勉强算是一个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