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年轻则是捏了捏自己官袍的袖脚,很有些得意地笑了,等到清流一派尽数都是文武双全的好儿郎,而勋贵们早已如同被蛀虫蛀空的腐木,再不能对陛下有丝毫掣肘了。
水琮带着宝贝大儿子在草场上疾驰。
一群侍卫从四面八方将猎物驱赶到中央,以方便水琮与水圣打猎。
首先出现的便是最重要的首鹿。
这一头鹿无人敢抢,最终被水琮猎中了,箭矢从眼中穿过,左眼进,有眼出,皮毛上一丝伤痕都没有,一群人高声为水琮喝彩。
水琮理所当然的受了。
没错,虽然猎物是被驱赶来的,但那一箭确确实实是他射的,尤其那鹿还在高速奔跑中,所以他确实箭术很好。
他高兴地收了弓箭,拎着缰绳回头看水圣:“圣儿,接下来便看你得了。”
“是,父皇。”
水圣眼底满是兴奋。
他自小便泡了不少打磨筋骨的汤药,还吃了不少周老太医研制的健体丸子,又日更不辍的练武,他自觉武艺高强,比起成年男子也不差,如今到了检验的时候了,他野心勃勃地想要打一头老虎,到时候剥了虎皮给父皇当脚垫。
水琮的马儿步伐渐缓,水圣则是带着一群侍卫,还有他的那群伴读们往另一个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