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阿沅翻了个身伏在水琮胸膛上,她知道,水琮如今最喜爱她在这样的角度‘仰望’他。
如今的水琮,已然不是当年初见时触碰她都会微微颤抖的少年,而是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力出众也同样疑心日重的皇帝,所以她对水琮的态度也有了一些变化。
“陛下可是已经想好了人家?”
“朕有一位堂姐,几年前成婚不到一月郡马便坠马而亡,她与郡马感情不错,颇为神伤,这两年才走了出来,朕有心为他们二人保上一媒,邹卿已然答应,堂姐也颇为心动,如今朕已经派人取了他们的名帖,叫钦天监私下合婚,若无意外,合婚结束,朕便下旨赐婚。”
阿沅心说,水琮这做法与南安郡王有何区别?
面上却是笑意盈盈:“想来不久后就能吃到邹县伯与郡主的喜酒了。”
“到时候叫他们夫妻过来给你请安。”水琮拍拍她的肩膀,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
阿沅点点头应下了。
皇后禁足,如今又渐渐添了一些奢靡爱好,水琮原本对皇后还有几分耐心,但内务府今年为着坤宁宫忙了小半年的事,还是传到了水琮耳中,他对皇后的态度便急转直下,如今提起来都带上几分审视,似乎将皇后新增添的‘爱好’归类到了‘报复’这一行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