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说出怎样的国家大事,到了阿沅这里,关注的永远都是内宅妇人之事,也叫水琮越发的放心。
“约莫是王妃娘家女子吧。”水琮一手揽着阿沅肩膀,一手盘着手持,翡翠的珠子在指尖翻飞,显然,他已经明白南安郡王心底的打算,无非是想用姻亲将邹文林捆在嫡脉的大船上罢了。
显然,南安郡王也发现自己与这个庶出儿子没什么感情,虽说孝道为上,他可以逼着邹文林以嫡出为尊,可若邹文林铁了心的阳奉阴违,亦或者背后捅刀,南安郡王也是鞭长莫及的。
而且南安郡王年岁大了,也到了忌惮的年岁,他也希望这个出色的庶出儿子,能够给嫡出们一些压力,让嫡出的儿子们能转而防备邹文林,而不是为了王爵世子之位而斗成乌鸡眼。
阿沅闻言不由蹙眉:“当真是叫人厌烦。”
“嗯?”水琮有些意外地看向阿沅,倒是头一回从阿沅面上看见如此直白的不悦:“怎么?”
“臣妾是说这样的手段叫人厌烦。”
她叹息一声:“邹县伯早年丧妻,孤身一人多年,正该有个相知相许的妻子陪伴在侧,如今婚事却被亲父算计,着实叫人唏嘘。”
水琮揽着她的手顿时一颤,随即便是闷笑,再就是朗声大笑。
阿沅不解:“这有何可笑的?”
“说你傻你还不信,你说说,朕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朕可从来不关注臣子的内宅之事。”水琮见阿沅还是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不知为何心情愈发轻快了,他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才继续说道:“朕有心为邹卿保个大媒。”